早饭过后。
谢宁伺候完许婉喝药,扔下碗就一口气跑到村口。
到了山脚下腰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许婉她三根肋骨都断了,自己又不在家,那生理问题怎么解决?
想起吃个肉包子就哭得泪雨连连的可怜摸样,谢宁要是主动提出帮她上厕所,那丫头不得羞臊得哭出一片太平洋来。
还没等谢宁走到半山腰,就遇到同村上山打柴的一伙人。
“你是……谢宁?!”
三年大旱,地理种不出庄家,村里的男人基本都在城里做工,这个时辰没进城的也都是在山上打柴挣点家用。
说话的正是,他家前院的段蒯子。
“我上山转转。”
谢宁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上山转转?山上有啥好转的?”段蒯子不解道。
“能干啥,你看他背着背篓,拎着柴刀,怕不是要上山打猎呢!”
“打猎?”同村的刘利嘿嘿笑了两声,“咱村这文曲星可真会玩,不上城里喝花酒,要到山上跟猎户抢饭碗。”
“管你屁事!”
这些人惯常瞧不起原身眼高手低,谢宁没工夫跟他们闲扯,抬脚就走。
“进山别让狼叼走了啊!”
段蒯子大声冲着谢宁背影要喝了一声。
“他这细皮嫩肉,还靠媳妇养家的,要叼也是成精的母狼!”
不知道谁又补上了一句。
一群汉子哄声嘲笑。
半个时辰后,谢宁爬到了山腰背面。
有了昨天上山的经验,今天再采药就顺利得多。
经过一宿的沉淀,谢宁对这个世界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。
他身处大宴朝,虽从未在现代历史课本上听说过,但文字、文化地形,乃至科举思想都基本一致。
既然社会关系、官僚体系相近,那凭自己在现代所学,谢宁有把握在科举出头,能在这个封建时代站稳脚跟,想要考科举没有银子可不行。
昨日药铺前排气的戒毒长龙,让谢宁萌生了个十分挣钱的法子,就是眼下时机尚未成熟,还需得他考察等待一段日子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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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宁运气不错,才不到昨天一半的时间,背篓里的药材就基本采满了,正盘算着,谢宁脚下一滞,随即瞪大了双眸。
就在距离他不到二十步远的地方,一只被啃咬得血肉模糊的麋鹿倒在血泊里。
上一秒还在想着运气不错,下一秒就天降横运!!
麋鹿!!
一头野猪最少卖二两银子,一头麋鹿能卖多少钱!
就算是半头也顶得上他采一个月的药。
不!两个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