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红,是这里吗?”程宝珠推开破破烂烂的门。
“小姐,我找送饭的婆子打听过了,就是这里。”
入眼望去,一间孤零零的旧砖房立在中间,入院左侧一口水井,右边是一棵大树。大冬天,树叶掉光了,只余下光秃秃的树干,凄凄凉凉。
上辈子程鹤年的住所,程宝珠都没什么印象了,今日过来,才慢慢和前世记忆中的屋子对上号。
“我程家好歹也是云城首富吧,怎么还有这么破烂的地方?”程宝珠不解。
“听说这里原是一位苦行僧的修行之所,传闻那位苦行僧就是在这里修成大道,祖上觉得这是块福地,就保留下来了,再也没动过。”桃红将打听来的信息娓娓道来。
程宝珠摇摇头,传闻不可信,这种地方哪能住人啊,可转念一想,程鹤年在这住过后还当阁老了呢,呃……她要不要考虑住过来改改运?
这个念头响起了一秒,就马上被她否决了,她才不要,有福不享非吃苦,是笨蛋!
被骂作笨蛋的程鹤年此时专心致志处理背上的伤口,血肉和衣裳已经糊为一块了。
程鹤年咬咬牙,硬生生撕开了衣裳,触目惊心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,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程宝珠刚推开门,就看到一幅美男病弱图,顿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
“谁?”程鹤年处理伤口一时疏忽大意,才注意到门口的动静,抬眼望去,就见程宝珠站在门口,瞪大双眼。
程鹤年惊觉自己衣不蔽体,恼羞成怒,咬牙切齿道:“出去!”
程宝珠尴尬赔笑,连连摆手:“误会!这是个误会!你继续,继续——”她刚往后退,就被后面跟来的桃红一把撞了进去。
“小姐!”桃红惊呼。
屋子内空间狭小,程鹤年坐的椅子正对着门口,也不过距离门口一米左右,程宝珠撞过来正好“噗通”的一声,给程鹤年跪了。
她给跪了!
她给程鹤年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