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惊讶道:“难道,那些人还在为三少爷秘密效忠?”说完又摇摇头,“他一个六岁的孩子,不会有这些心机吧。”
程老夫人不置可否:“三小子那里的月例再涨点,有人问起来就说可怜他丧母,多给些体己费。”
“是。”紫檀应道。
程老夫人站起来,拄着拐杖,在紫檀的搀扶下,转身回房午睡,喃喃念道:“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。”
程老夫人睁开眼睛,茫然的眼神逐渐转向清明:“紫檀,几时了?”
紫檀在帐外回答:“老夫人,已经未时三刻了。”
“刚才老身做了个梦,梦见了朱氏死的那段日子。”
紫檀掀开帐子,捏着一块绣梅花方形锦帕,给程老夫人擦脸:“这都四年了,老夫人该放下了。”
“唉,老身是想放下,可他一日还在那破烂小院住着,老身一日心不得安宁。老身也想他青云直上,这是我程家的荣耀啊,他怎么就这么急着撇清干系呢!”程老夫人无奈道。
紫檀摸摸老夫人的背,给她顺气道:“会的,老夫人定能看到三少爷光耀我们程家门楣的一天。奴婢听闻大小姐今早走后就去了三少爷那里,奴婢瞧着大小姐有心和三少爷修好关系呢。老夫人何不从这方面运作一番?”
“哦?”程老夫人想起早晨程宝珠为程鹤年求上族学的事情,心下已然有几分好感,“宝丫头走了一回生死关,确实开窍了。”程老夫人点点头。
“紫檀,你说,宝丫头配三小子如何?”
紫檀心里咯噔一下,老夫人怎么做起媒来了,顺着程老夫人的话揣测:“奴婢年纪浅,要说婚配,奴婢觉得家世相当,日子才好过。”
老夫人示意紫檀继续说下去。
紫檀正要开口,外间锦鸾着急忙慌进来喊道:“不好了,大小姐和三少爷打起来了!”
程老夫人心里摇摇头,锦鸾还是这么莽撞,到底是紫檀稳重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