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给程宝珠说话的机会,程鹤年带着辛夷走远了。
桃红见自家小姐难过,劝道:“小姐,您别伤心,三少爷不识好歹,有他后悔的!”
程宝珠停在原地,突然觉得好累,她努力想要去改善关系,为什么又会被讨厌呢?
此时人都散得差不多了,程嘉树最后做好收尾工作锁了屋子,就见走廊上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。
程嘉树的小厮等在外面,见证了全程,见自家少爷出来了忍不住八卦道:“公子,大小姐和三少爷刚才吵架了呢,三少爷竟然还敢给大小姐甩脸子,他忘了大小姐以前多么凶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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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嘉树皱眉制止道:“绵竹!”
“公子,是小的多嘴了。”
程嘉树微微皱眉,凶悍?有趣的姑娘,程嘉树笑笑。转而想起刚才托她下巴她被冷到的表情,当下吩咐:“绵竹,下午给我准备个手炉,还有,晚上将我今天这件斗篷送去绣房,叫他们再做一款女士的,长度做四尺的,多绣些银线。”
“诶,小的记下了。”
程嘉树抬脚走了上去。
“宝妹妹还不走吗?下午还要补课,再不走来不及用午膳。”
“大哥!”程宝珠听到有人叫自己,回了回神。
“遇到了何事?谁欺负你了?”程嘉树见程宝珠愁眉不展,隐有泪光,心中动容。
程宝珠摇摇头,倔强道:“谁敢欺负我。我可是程家大小姐!”
程嘉树没有多问,见程宝珠的流苏打结成了一团,上手小心地给她拆开,男子身上的松木香和药香气息越来越浓,程宝珠完全没有防备,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程嘉树脖颈上的青筋和喉结,明明是纤弱苍白的身体,可程嘉树气质里蕴含的亲近感和压迫感让他像只藏着笑的狐狸,心甘情愿被他带着走,哪怕知道那是陷阱。
程宝珠甚至微微仰头配合着程嘉树的动作,程嘉树规规矩矩地解开缠绕的流苏,眼神认真,没有多看她一眼,指尖缠绕,仿佛在细细临摹什么传世佳作,似乎一只手不够,程嘉树又伸出一只手绕到程宝珠脑后,对她形成合抱姿势,男人的大手包裹着程宝珠的小脑袋,这下程宝珠整个人陷在程嘉树的气息中,程宝珠感觉耳朵是热的,脸是红的,眼睛是失焦的,心还该死的怦怦跳,大事不妙!
随着最后一根流苏“解救”完毕,程嘉树退出程宝珠的“危险区”,程宝珠松了一口气,程嘉树见状,好笑道:“你好像很怕我。”
“那个,大哥,我要赶回去用午膳了。再见!”程宝珠不敢看程嘉树,飞也似的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