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宝珠恼羞成怒,气得大喊: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枕头被扔了一地,程宝珠还想扔被子,怕暴露染血的被褥,忍住了。程鹤年慌忙穿了鞋子拿了外衣逃离现场,刚想开怀大笑,就发觉有人在盯着他。
三五步之外,张氏来看望程宝珠,就见程鹤年衣衫不整地从程宝珠房间里出来,跟在身后的丫鬟婆子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。
张氏隐隐要爆发,还是贴身婆子拉住了她:“小孩子而已,应该没什么,闹大了小姐就真嫁不出去了。”
张氏理智稍稍回笼,压住了怒火,恶狠狠低声道:“滚回你的房间去,我的女儿不是你可以染指的!”
程宝珠听到外面的声音,匆匆换了月事带和衣服出来,就听到张氏这一句,尴尬道:“娘,您说什么呢!”
程鹤年淡定道:“夫人误会了,昨夜我吃醉了酒,睡在了饭厅的小榻上。”
说完,程鹤年给了程宝珠一个眼色。
程宝珠接到信号,连忙作证道:“是真的,我俩怎么可能有那种关系呀,他毛都没长齐呢!”
虽然最后一句程宝珠声音很小,程鹤年还是听到了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可惜程宝珠急着跟张氏解释,没看到。
“真的?”张氏狐疑道。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程宝珠真诚道。
“行了,我还有事和你说。”张氏不客气地对程鹤年道,“你赶紧走吧!别在这碍眼。”
程鹤年拱手行礼,一言不发地走了,背对着母女俩的眼神中染上了郁色。
“娘,你别那么凶嘛!”
花厅,丫鬟给张氏和程宝珠上了茶。
张氏抿了口热茶,说明了来意:“你外祖母今年五十大寿,我们去临城一趟。”
程宝珠点点头:“娘,五十岁是重要的生辰,我们多备点礼物给外祖母,让她老人家爱乐呵乐呵。”
张氏点点头:“宝儿大了懂事了,礼物的事情你不用操心,你自己多带些生活用具,娘准备让你在那里住一年再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?娘,我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