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文霜腼腆一笑,有些羞涩的叫了他的名字,“思宇。”
“诶!”聂思宇很快答应,嘴角漾开了笑容。
两人沿着恒卢堤漫步,聂思宇说道:“文霜,大苍国丧百日为期,等过了百日,我们就把婚期定下来,等到明年开春了,我就迎娶你进门。”
石文霜轻轻点头,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你就没有什么要求吗?比如聘礼要什么器物、婚服想用什么款式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石文霜思索几许,仍是摇摇头,“初次成婚,我也不知道要什么才好。”
聂思宇噗哧一笑,忍不住上手去捏石文霜的脸颊,“傻姑娘,我也是初次成婚啊,我希望我们都不要有二次成婚的经历!”
突然,一只手抓住聂思宇的手臂,聂思宇顺着那绣着暗金色云纹的袖子一路往上看,目光定格在了梁慕礼的脸上。
“这位兄台,你是?”
“砰”的一声,篮子落地,石文霜捂住了即将尖叫的嘴。
“跟我走!”梁慕礼拉着石文霜就跑。
聂思宇看着两人牵手奔跑的身影,眸色一暗。
“爹,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?”聂思宇回到家中,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。
聂大为逗着架子上的鹦鹉,漫不经心道,“谁呀?”
“一个本该死去的人!”
聂大为听出了聂思宇话语中的不同寻常,收起了散漫之心,凝眉看向他。
“陛下,这有封宛州来的密信。”太监总管仝安将密信递上,退了出去。
梁慕槐打开密信,随意一瞥,却突然僵住了脸色,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大的恐惧。
一张小几放置在御案右侧,绯红色官袍男子正提笔疾书,待写完最后一个字时,听见旁边没了动静,转头看过去时,发现梁慕槐魂游天外。
“陛下!”房云桑抓住梁慕槐的衣袖,扯了扯,将他拉回了现实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梁慕槐面沉如水,将信递给她,“云桑,六弟没有死。”
房云桑接过信,梁慕槐解释道:“这是原鸿胪寺左少卿聂大为交给我的密信,他致仕以后回了宛州养老,我命他密切盯着宛州的一举一动,当我的鹰眼。没想到,他这回给我帮了大忙了!”
“梁慕礼竟然没有死……如今,他在暗我们在明,形势对我们不利。”房云桑冷静分析。
“他在暗又如何?这个石文霜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