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胡商茶馆只是传信点,管事的叫赫连贵,后院有夹墙藏着火硝账!”
灰衣头领怒吼:“闭嘴!废物!”
尤清漪按住耳麦:“朱先生,归雁楼审完了。城南骡马市永泰当铺,建奴西安总据点。”
耳麦里传出极细微的静电音和咀嚼声。
“留两个活的,剩下的处理掉。”
尤清漪抬手。
小何短刀一抹,灰衣头领喉管切断,声音戛然而止。
王德发躲在柜台后,吓得浑身发抖。
尤清漪端着连弩走过去,箭簇指着地面:“天亮前,把你知道的西安王家暗线全写清楚。
朱先生说你有用,不代表你不会死。”
王德发连滚带爬拿过纸笔:“小的写!现在就写!”
两个时辰后。
秦王府地宫。
甬道内机关声彻底平息,死一般的寂静。
管家赵承恩提着防风灯笼,带着十名亲信死士顺着台阶走下地宫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火把照亮青石板,赵承恩停住脚步。
满地狼藉。
翻板陷坑被触发,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插满连弩箭矢,千斤石闸半落卡死。
地上躺着独眼人的尸体,喉结碎裂。
但除了独眼人,现场看不到任何“雪夜十九骑”的人影。
死士举着火把往前,趴在陷坑边往下照。
坑底铁刺上挂着几具尸体,全穿的是王府的衣服。
“管家……下面是咱们的人。”
死士声音发紧。
赵承恩脸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有人利用机关反杀了王府死士!
“退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