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恩猛的转身。
话刚出口,他后脑勺猛地一凉。
一根冰冷的金属圆管死死的抵住了他的头骨。
赵承恩身体瞬间僵硬。
十名死士齐齐拔刀。
空气中,一道人影从光学迷彩中缓缓的显现。
朱盐亭单手持着加装消音器的微声冲锋枪,另一只手把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。
“赵管家,你这地宫机关年久失修啊。”
朱盐亭嚼着肉干,枪口用力顶了顶赵承恩的后脑,“押运事故,现场管理混乱,安全预案为零。
我要是你,明天就把项目经理开了。”
赵承恩咽了口唾沫,强作镇定的说:“朱盐亭,你敢私闯主库,按王府律杀你不冤!你出不了西安城!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
朱盐亭脸色一沉,偏头扫了一眼准备往上扑的死士,“刀别乱动,不然你们管家的脑袋就保不住了。”
一名死士不信邪,握刀冲前半步。
“噗。”
极轻的闷响。
那名死士眉心瞬间多出一个血洞,仰面的砸倒。
不见火绳,也无硝烟,甚至看不清装填动作。
剩下的死士瞬间石化。
朱盐亭吹了吹枪口:“谁还想再来?”
缺耳老卒从千斤闸后走出,熟练的摸进赵承恩怀里,掏出两本账册和几封封着火漆的密信,递给朱盐亭。
朱盐亭单手翻开账册扫了两眼,笑了:
“私蓄死士两千人,截留西安府三成赋税,还和外头官员通气……赵承恩,你这不是管家,你是想当秦王府的首席执行官啊。”
“你说王爷看见这些,是先杀我,还是先杀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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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承恩面如死灰,腿一软跪在地上:“朱统领……有话好说。里面的银子你随便拿!”
“我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