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王爷背刺引狼入室?满洲第一勇士踩进我的绞肉场!

这是分赃的口气,不是谈合作!”

老太监急切道:“所以王爷更该趁早下手啊。

今天他能吞工造院,明天就能吞地宫主库。

后天呢?

后天他连这秦王府大门上的匾额都敢摘了当柴烧!

鳌拜要的是火器图纸和匠户,王爷要的是这妖人的命。

各取所需。”

朱存机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。

他看着偏院方向,那里灯火昏暗,隐约能看到巡逻的黑影在雪地里晃动。

“万一……失手呢?”

老太监连磕三个头,声音急切起来:“王爷!

老奴亲眼验过那位爷的腰牌,四贝勒府的暗记做不了假。

三十个巴图鲁,个个是关外杀才。

那姓朱的手底下统共才十九个人,还分了一半守归雁楼。

偏院里撑死七八个,鳌拜以三十打八,还有暗中动手的先机,如何失手?”

朱存机转过身,脸色灰白中透着一抹病态的潮红。

“好。”

这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的时候,朱存机的声音比窗外的风雪还冷,“你去传令,四更时分,把偏院外围所有暗哨调走。

西墙角楼的弓手也撤干净。

告诉鳌拜,事成之后——两百杆鸟铳、全套火器图纸、三十个匠户,一并奉上。”

老太监如释重负地站起来,弯腰退了两步。

朱存机叫住他,声音突然低下去,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:“赵承恩关在地窖里。

等鳌拜动手之后……你去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
老太监身子一僵:“老奴明白。”

他推门出去。

朱存机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,看着墙上悬挂的那幅“秦藩世系图”,从洪武年间第一代秦王朱樉一路排到他自己,二百六十年的传承。

他攥紧拳头。

赌了。

他赌鳌拜能杀死那个妖孽,赌满清的巴图鲁比朱盐亭的“雪夜十九骑”更强。

他赌赢了,秦王府还是朱家的。

他赌输了……朱存机不敢往下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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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刻,归雁楼二楼。

朱盐亭盘腿坐在窗台上,后背靠着窗框,一条腿垂在外面。

“秦王下注了。”

耳朵里传来缺耳的声音,压得极低:“主帅,秦王府暗哨在动。

北面角楼的弓手往东撤了,偏院外围两个巡逻点空了。

王家货栈也有动静,三十二人,刀盾、弩箭、短斧都有。”

朱盐亭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高热量巧克力,掰了半块塞进嘴里嚼碎:“来得倒还挺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