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缩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“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”黎月探究地说:“以前我说到周让的事,江江你都是不表态也不说话的,你只会尬笑。”
江惟亦噎了半晌:“我就是好奇,随口一问。”
“很好!”黎月忽然激动地说:“你终于发现周让的帅了对吗,对他有那么一点兴趣了对吗?”
就跟同担面基似的。
江惟亦:“......”
“不过关于他请假的消息,我还得再好好打探,晚上回家看看群里姐妹咋说的。”
还真是很成熟的后援团。
周让没来学校的第四天,黎月终于打探到了消息。
她有些蔫蔫的,时不时叹气。
江惟亦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她们说,周让不来学校,好像是因为被家里‘流放’了。”
“流放?”
黎月嗯了一声:“听说是没给他一点准备,直接打包把他送出国。”
“美国吗?”
“江江,你咋知道的?”
“我猜的。”江惟亦敛起双眸,原来他最终还是会去美国。
再回来的时候,应该就是大学毕业吧。
黎月仰天长叹,最后无力地趴在桌上:“太难了,在学校的日子本就难熬,马上期末考了,本来想着看看帅哥放松心情,现在连帅哥都消失了。”
“放寒假前还有个年级智谜大赛呢!往年都是周让他们班第一名,啊啊啊今年肯定轮到魏书砚他们了!”黎月介于颜值粉和成绩粉中间,心情很是复杂!
“出国会这么突然么?周让之前也没提过呀。”黎月呢喃了一嘴,却被江惟亦记进了心里。
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且毫无预兆地离开,至少目前不会。
所以周让,他是出什么事了吗?
江惟亦想问些什么,才发现过了这么久,她连周让的联系方式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