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让很快适应了身份,他主动收拾了桌上的碗筷,正打算回房换衣服时,江惟亦穿好了衣服,又打了个很浅的底妆,动作迅速。
她挑了支香水,往手腕和头发喷了两下。
周让靠在门边,看了许久,直到看到她修长的双腿,忍不住挑眉。
“你,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周让哼笑,不带情绪:“紧张什么,怎么说你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,什么地方我没见过?”
江惟亦说不过他,不打算揪着这个问题。
周让自顾自地挑衣服,瞥见江惟亦欲言又止的模样,忍不住哂:“怎么,是不是想说那人醋性大,让我别穿他的衣服。”
“你那么在意他的情绪,不如我脱光了出去,反正败坏的也不是我的名声。”
江惟亦闷声道:“我没那个意思,我要出门了。”
“嗯。”
程裕提前来到地下车库,周让认不出人,却认得车牌,他顺势坐上车。
程裕礼貌地说:“周总,早。”
“嗯。”
程裕例行公事地汇报今天的工作流程,早上一个会,下午一个会外加审核材料。
“周总,晚上时间已经为您空出来,正好方便您去接江小姐。”
“我去接她?”周让不解地问。
程裕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一瞬,有些摸不清顶头上司的今日情绪。
“您有时间的时候一般都会接江小姐下班或者回家,今天是不需要了吗?”
周让怔了好几秒没说话,他低声道:“再说吧。”
“好的!”程裕又问:“花店老板说,傍晚会有一批从荷兰空运过来的玫瑰花,请问还需要照常预定吗?”
周让吸了一口气,他倏地问:“我经常订花?”
程裕嘴角僵了一瞬,只好乖乖回复:“是的周总。”
他靠着帮周总订花可是成了花店老板重点关照的SVIP客户。
周让微微压低了眉,没再表露情绪。
怪不得家里的客厅放了一堆各种各样的花,空气中都泛着数种淡雅的花香。
他很少给江惟亦订花,要订也是派人送过去,三四年下来,次数屈指可数。
不知道江惟亦收到花,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程裕又说:“您之前让我留意的稀有粉钻有消息了,下个月在苏富比进行拍卖,行程相关我已经协调开来。”
周让指尖轻敲,淡淡地嗯了一声,下车时忍不住却冷起脸。
原来江惟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