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惟亦在经历重生、闻枝重生后,对这类事情再也见怪不怪,她坐在拉开了对面的座位,两人目光对着,彼此沉默了一瞬后,才缓缓开口。
周让向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,听到这么荒唐的理由,难得皱了一下眉头,还好他经历足够多,才没有那么惊讶。
“所以,我还是我。”周让低声道。
“可以这么说,只是经历不一样。”
周让安静了许久,最后轻嗤一声:“江惟亦,上辈子你拼命想着离开了,没想到这辈子,你却爱上了我。”
江惟亦捏紧了筷子,闷声道:“他和你不一样。”
“都是同一个人,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江惟亦执拗地抬眼看他:“就是不一样,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,他不吝啬自己的喜欢,也不会让我收到伤害。”
周让哼了一声:“你是怪我,那几年没把你保护好?”
“没有。”江惟亦声音很是恳切:“周让,那几年,我很谢谢你,听到你没事的消息,我很庆幸。”
周让眸光闪了一下,又恢复成原来那副冷漠的样子。
他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,客厅很是亮堂,桌上放着各种花,他脚上踩着的拖鞋,和江惟亦脚上那双是情侣款。
看似浅灰色调的屋子,却处处透着温暖,和他住的那个,迥乎不同。
“你和那个叫周让的男人睡了?”
江惟亦正喝着阿姨打的豆浆,听到这忍不住直呛,她涨红了脸:“我们都快结婚了,那...那个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结婚?”周让低声呢喃着这个词,像是细细琢磨着什么。
江惟亦吃饱了,虽然今天没有行程,但她约了黎月和许音出门逛街,她收拾了自己的碗筷,无意间看向他的脚。
斟酌了一番,江惟亦小心翼翼地说:“周让,你换一双拖鞋吧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周让凛声道,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他醋性比较大,你脚上的拖鞋是他的,还有,如果你要在这里住下,我会给你收拾一间客房。”
周让深吸一口气,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惟亦,这感觉就像她有了新的男人,新的家庭,而他不过是一个过客,周让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,明明江惟亦是他的。
江惟亦没再管他,收拾好碗筷后,周让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,那头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周总,上午的会议需要延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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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谁?”
向来处事圆滑的程裕呃了一声:“您,您是周总吗?昨晚您说今天上午十点开高层会议。”
周让瞥了眼墙上的电子表,现在是九点半,怪不得他问要不要改时间。
江惟亦走出来,轻声道:“你的助理。”
周让顿了几秒:“嗯,延迟半小时。”
“好的,周总。”
周让记着江惟亦说的话,他搜了呈寰,看着一连串有关呈寰的新闻忍不住挑眉,这个世界的周让,倒挺聪明。
和他旗下的润科性质一样,只是呈寰比润科规格更高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