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最近有些忙,我好些天没联系你们了。”江惟亦有些愧疚,录制节目和各种事掺杂在一起,上班之后,她和好朋友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了,以至于她不知道许音发生了什么事
“月月,你有陈司逸的联系方式吗?要不我们联系他,也许他知道。”
“我没存,我问问其他同学,都是校友应该好找一些。”
“嗯。”
黎月试着找陈司逸,江惟亦继续联系许音,两人分工明确。
又过了二十分钟,两人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江江,陈司逸好像换号了,我不认识他们院的人。”
江惟亦琢磨了好一阵:“他们是不是闹矛盾了?”
黎月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前几天音音发了一条emo的朋友圈,删得很快,我以为是玩闹,当时导师又抓得严,我忙着论文,就没问。”
说到这,她语气低了下去:“我应该问问的。”
“月月,先别自责,没关系我们再找找。”
江惟亦换了一身衣服,拿着手机和钥匙出门,她打算去许音的住所找找。
她硕士毕业后便搬出去住了,江惟亦没去过她住的地方,只是偶有一次给许音寄东西的时候,她记下了住址。
她叫了车,跑到小区的路口等着,手机上显示车还有1.8公里,她缓了几口气,倏地,几米外传来一声哔声。
车灯照射过来,她看不清车牌和里面的状况,只当自己挡住了路,又退后了几步。
那车又传来一声哔,江惟亦微蹙着眉,不满地看去。
车灯灭了,一辆黑色的大G停在那,江惟亦只是匆匆看了一眼。又扭头等自己的车。
谁知那辆车不依不饶地又摁了一次喇叭,脾气再好的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,江惟亦只好往旁边又走了一点。
周让忍无可忍,推开车门下车,他今天换了一身衣服,不再是白衬衫,转而换成一件黑色的衬衫,衣服微收了进去。
“江惟亦。”
她猛然地看去:“周让,你怎么在这?”
“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?”
“我有事。”她直说。
周让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将近晚上十一点,她穿得整齐好看,他没由来地烦:“你别叫车了,我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周让不说话,只是冷着眼看她,见江惟亦没有松口的迹象,他夺走她手机,取消了叫车,又支付了一笔钱,付钱时跳出密码,他利落地输入一串,“这么多年没换密码?”
“周让,你干嘛呀!”江惟亦急声道。
“那些追你的男人知道你密码是我们恋爱纪念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