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黑,几乎隐匿进夜色里,做这些事时游刃有余的,一点也没觉得有问题,他总是这样替她做好决定。
“说了我有事。”
小主,
“我送你。”
江惟亦懒得跟他掰扯大道理,现在找许音要紧,她气鼓鼓地往他车的方向走。
周让翘着嘴角,快她两步打开车门,江惟亦推开他:“我自己来。”
周让放手了,她坐上去,撒气般用力关上门。
沉闷的一声,关门时带上了风,周让忍不住失笑,脾气还不小。
他上了车:“生气了?”
“生气了拿车门撒什么气?”
江惟亦喃道:“心疼了?心疼了就长记性了。”
“一车有什么好心疼的,以后撒气直接往我这撒,三十六度的肉体揍起来应该比这硬梆梆的车门舒服点。”
“......”江惟亦懒得和他贫:“我联系不上许音了,我要去找她,你送我到这个地址。”
她把手机递到周让眼前,听到这话,周让顿了两秒:“你找的是许音?”
“对呀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摸了摸鼻子,驾车前往她给的地址。
居民楼没亮灯,江惟亦在许音门口敲了很久的门都无人问答。
对门的阿姨探出头:“小姑娘,里面的住户不在。”
“请问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好几天没看见她了。”
话音刚落,江惟亦更着急了,周让瞥了眼她微蹙的眉头。
他拉着她的手,一阵温热传递过来:“别担心,有个人应该会知道她在哪。”
“陈司逸?”
“嗯,我带你去找他。”周让把人带上车,他打着方向盘往另一个方向去。
“怎么知道陈司逸在哪?”江惟亦问出了心底的疑惑: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。”
周让倏地笑了一下:“这都查不到的话,我这五年不是白干了?”
“周让,你这五年,过得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