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让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:“我说了要重新追她,我要让她喜欢我,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她答应了?”贺声问。
“当然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成飞打了个嗝,酒气轰了过来,被周让嫌弃地推开,“阿让,你说你生意做得这么好,生意场上人人见你都敬三分,怎么这谈恋爱的事,就蠢成这样呢。”
贺声认同地点点头:“阿让,据我所知,江惟亦这人对感情挺有原则,她对于追求者,向来都是拒绝得十分干脆的。”
“对啊!”成飞站起身,晃着手:“之前林家,李家那几个小子都追她来着,她完全没给机会,追都不让人追。”
周让眸光微缩:“你说什么?”
成飞醉得迷糊:“我说,她不让人追的,别的男人一有这苗头她拒绝得很干脆。”
贺声拍了拍周让的肩:“只让你追,其实就是喜欢你吧。”
周让蓦地站起身:“喜欢我?那阿砚呢?”
“这和阿砚有什么关系?”成飞不解:“虽然这几年没见面,但据我了解,她对阿砚也挺客气的。”
周让喉结滚了一下,他酒杯放得干脆,“你们喝,今晚我请。”
成飞精神抖擞了一下:“你又去哪?”
周让很是干脆:“去找我老婆。”
贺声&成飞:“靠!重色轻友的家伙!”
他喝了不少,叫了代驾没开车。
江惟亦在台里开会,还没到回家的点,周让没打电话打扰她,一个人来到她公寓门口,站了半个小时,醉意上来了,头昏昏沉沉的,只能靠着墙边坐下。
一个小时后,电梯门开了,江惟亦翻找着包里的钥匙,余光瞥见一道黑色的身影,再抬头时,对上朦胧醉意的周让。
“周让,你怎么在这?”
周让闻声抬头,不知是不是喝酒之后的缘故,眼尾微微泛红,看起来不算清醒。
“你喝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