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惟亦这五年来没有过,可周让了解她的身体,她的敏感。
曾经那个少年长成一个稍显稳重的男人,折磨人的手段随着他的阅历升级。
他一点也不着急,见她微微颤抖,还佯装无辜似的说:“宝宝,抖什么?”
“周让...你能不能别这样。”
他没听到般:“这里还记得我吗?”
她彻底羞红了脸,想把他踹下床又被他攥紧脚腕,他话变得尤其多。
“江惟亦,这五年,有没有过?”
她憋得脸红,他几乎压制在她身上,听他这么问,侧过脸:“没有,周总本事通了天,这都查不到么?”
周让听到后哼笑了两下:“自己呢?自己也没有么?”
“想的时候怎么办?”
江惟亦彻底失去耐心,他折磨人的手段极高,她承受不住:“周让,你要是男人你就痛快点。”
听到她恼怒的训话,他竟觉得好玩,平时江惟亦正劲得很,基本没有说这些的时候,他颇觉得新奇:“生气啦?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
江惟亦带着气:“我没周总涉猎广,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,不骗你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......
......
江惟亦睁眼时,喉咙干涩,她撑起身,入目的是周让极简风的房间,低饱和灰色和米白搭配相得益彰。
房间延展出去,面积不小,右侧的落地窗被深灰色的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的。
她下床穿鞋,打算起床洗漱,才站起来腿又软了下去。
江惟亦气得要骂人,这个死变态。
房间收拾干净,昨晚那一地的衣服和痕迹都消失了,只剩两个没有用过的东西。
她想起周让的荒唐,他说要证明自己没有,江惟亦只当他在调情,毕竟这种东西,怎么可能证明出来?
可周让笃定极了,他将用过的丢掉,又覆上来。
靠着她,给江惟亦拨弄被汗浸湿从而黏在脸侧的头发。
他有洁癖,又毫不嫌弃地吻着她出了汗的脖颈,低声道:“颜色,气味,还有...都能证明,我没有骗你。”
“......”
“醒了?”周让穿着一身黑色的V领版宽松睡衣,蚕丝制的睡衣,质感柔顺,光泽微亮,他姿态慵懒地靠着门。
“我做了午饭,饿了吧?”见江惟亦不说话,他只好走过去,脸上摆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“生气了?昨晚没让你满意?”周让佯作疑惑般:“不能吧,某个人求饶的时候说了什么来着,让我想想...”
“周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