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逗你了,带你去洗漱,然后吃饭。”
他家里东西准备齐全,女士的东西也多了一份,从拖鞋,睡衣,到洗漱用品,还有各品牌最新一季的衣服,化妆品,护肤品一样不缺。
怪不得他昨晚哄她回家的时候说不需要带任何东西。
原来他这儿都有。
江惟亦洗漱好后打开衣帽间,就连内衣裤都准备齐全了。
她随手拿起一件白色带蕾丝的内衣。翻了翻尺码,是她常穿的码数。
周让又贱兮兮地凑过来:“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,我也喜欢。”
江惟亦推了他一把,又问:“房间是你收拾的吗?”
“叫了阿姨,你睡太死了。”
江惟亦蓦地瞪大眼睛:“你,你怎么能叫阿姨呀!房间那么乱,还有...还有...那个,周让,你真是疯了!”
“还有什么?”他挑着眉问:“怎么不说清楚。”
见她气鼓鼓的,周让只好说:“逗你的,我收的,没叫阿姨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饭也是我做的,出来试试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她刚才的气消了大半,气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这是她第二次来曼赫,上一次没开灯,她没来得及看看全貌,昨晚更是一进门就直奔他的卧室。更没机会。
直到现在,她才有机会好好看看。
极简风,该有的家具都有,他收拾的很妥帖,只是零碎的东西不算多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?”
周让给她盛了碗汤:“两年前吧。”
“那时候就打算回来了吗?”
“嗯,只不过那时还没到时间,我也没毕业。”
江惟亦喝了口鸡汤,鲜香味美,她又问:“你后来,是自己考的大学。”
周让手掌大,一个圆碗被他握杯似的握着,他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,而后说:“嗯,当时想着,就算被放弃了,也得把学上完,我退了那所野鸡大学,又重新考了。”
江惟亦心又软了,她给他夹了一块肉,笨拙又平常的安慰方式。
“对了,阿砚回国了,晚上组了个局,你去不去?”
江惟亦怔了几秒。
“不想去就算了。”
“好。”
听她答应,周让顿了好几秒:“你想清楚了?今晚要是去了,就是以我女朋友去的。”
江惟亦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和魏书砚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