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惟亦摇摇头:“马姐,我不跑了,你正常接活动吧。”
“你考虑好了?”
“嗯。”
马姐又问:“那...你知道周总会怎么发落我吗?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江惟亦笃定道。
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,周氏那么忙,他今天也没发落我,这件事,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。”
“好吧,那你好好睡一觉,通告我暂缓几天再对接,这几天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,谢谢马姐。”
江惟亦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不算安稳。
翌日清晨。
她醒得很早,昨晚提前给阿姨打了电话,让她早上炖一锅骨头汤。
等醒来后,汤也熬好了,周让出了车祸,脑震荡外加左手骨折,需要在医院待一段时间。
照顾他的事就这么落在她头上。
他在VIP高级病房,这一层楼人少,有两位经常跟在周让身边的保镖守在门口,江惟亦几乎是挪步过去的。
那两人见了,恭敬地喊了一声江小姐。
她应了一下,拎着食盒踌躇地站在门口。
和周让在一起这几年,她听话,几乎没有叛逆的时候。
冷不丁来了一次逃跑,不仅把他弄成这样,还没跑成功。
这种事干了一半没干成最后被抓回来的感觉,让她有些尴尬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两个保镖默契地眼观鼻鼻观心,都不说话,也不过问,甚至目光投向另一处,假装没看到江惟亦踌躇犹豫的样子。
过了一分钟,她推门而入,周让早就醒了,他坐起身,靠着床头,床自带的桌子展开,立在他面前,上面是一台笔记本和数不清的文件。
他有一只手动不了,只能靠着右手打字翻文件。
听见玄关的动静,他头也没抬,半点视线都没给她。
江惟亦抿着唇,主动走近:“我让阿姨熬了汤,你待会喝一碗吗?”
周让沉默了几秒才说:“放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