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江惟亦坐在旁边的沙发上，看他忙不停地处理公务，笔记本和平板连着用，桌上还放着几份纸质文件，几乎堆满了整个桌面。

周让在平板上回了消息，手肘倏地撞掉桌上的文件，他下意识俯身捡，江惟亦快步走来：“我来吧，你现在不方便。”

周让便起了身，继续处理公务。

江惟亦将文件整齐放在桌角。

九点过后，他电话不断，一次电话会议可以开一个小半小时以上，江惟亦默默地给他倒水。

会议结束，午饭也送了上来，保温盒里的汤还是热的，江惟亦盛了一碗，“先吃饭吧。”

周让嗯了一声，她将午饭摆盘好后才发现，这是二人份的菜量，还有两份主食，这是周让准备的？

病房很大，两人说的话不超过五句，空旷的空间显得愈发安静，江惟亦拿着遥控器征求意见：“我开电视，可以吗？”

“随你。”

电视娱乐新闻的声音充斥在房间里，江惟亦才觉得放松了些。

他们吃饭也是不说话的，两人吃相都差不多的安静。

江惟亦咬着米饭，见他拿起桌上的汤一饮而尽才松了一口气。

电视娱乐新闻的声音传来：“方旋导演新戏在今日开机，女主角赵琳现身拍戏现场，状态满分......”

江惟亦咬着筷子，默不作声地看他，周让浑然不觉似的，继续吃着碗里的饭和菜。

娱乐新闻结束后，紧随其后的是每日十五分钟的时事新闻。

“东城项目作为本年度最大的一个项目组，即日起在万众瞩目之下开工...”

江惟亦头低进碗里，她捧着碗，声音低浅：“周让，对不起。”

“我听...程特助说了，你在东城项目那儿花了很多心思。”就因为她让出去了，她甚至主动放弃了那个拍戏机会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周让放下筷子，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，又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，等待他的回答更像一种凌迟。

这事是她任性，她没做好，他是该生气。

过了许久，周让低声说：“我从不吃亏。”

江惟亦抬眸看他。

“所以江惟亦，你想拿钱买我们两清。”周让轻哂：“那还是做梦更快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