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馥没想到邵秋实这样简单就回答了,蓄力许久,却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憋屈。
颜馥咬牙,回答了又如何,她可没那么容易放人走。
上次文会,颜馥输给邵秋实一千两银子。
一千两银子,多少家庭一辈子都花不了这么多钱。颜馥虽能拿出来,却把私房的现银都掏空了,这些日子过得捉襟见肘,赏个丫头仆妇都拿不出银两,更别提买些时新的胭脂水粉。
每每这时,心里便要将邵秋实拖出来狠狠鞭笞一顿。
今天是社日,颜馥出门,本是高高兴兴地去参加集社的。
太原府学着汴京城,也有结社之风,只是没有汴京的社多。整个太原府出名一点,也就是耍玩蹴鞠的太平社,精研博戏的齐云社和读书作诗的三味社。
颜馥也跟几个小女娘组了芙蓉社,专门讨论胭脂水粉,每次社日就是拿出新买的胭脂水粉攀比一番。
因手头宽松,颜馥一向是最出风头的。
时新的胭脂,通常是汴京城的贵女们还没全用上,远在太原府的她的妆匣里就有一整套了。
因一千两银子打了水漂的关系,颜馥这次没买一整套,只买了一盒口脂应景。
等她拿出口脂来,八仙米行的白珍珠却拿出了一个匣子。